第(1/2)节     两个人一商量，就只有拿彼此的旧衣服改一下，先让阿桥活蹦乱跳了再说。

    可这一退再退的办法，居然也不能够现实。

    “旧衣服……旧衣服……”

    赵凌宣瞪着赵信：“你敢说没有我打你。”

    “我我我我……”赵信果然不敢说个“没”字，喃喃了半晌才开口，“可是……都是制服，黄的黄的……穿那种东西，会被砍头的……”

    赵凌宣扶着脸长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难道你也没有？”

    “我要有还用找你吗？”

    “你是小王爷啊，你爹难道也克扣你？”

    “胡口！”赵凌宣白了他一眼，“你还是太子呢，你这么穷，我要比你奢侈，那不是明摆着说我爹比你爹强，想要造反么？”

    赵信的声音低了下去：“多一件换洗的衣服也不叫奢侈吧。”

    赵凌宣懒得理他，望着日头感叹：“好穷啊。”

    赵信跟着感叹：“穷死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没资格说话……”

    “咱们彼此彼此……”

    难兄难弟正在互相埋怨着，忽然皇上那边派人来传，说是各地的少年才子来汴梁面圣，让太子过去跟着考较学问。

    赵信和赵凌宣从台阶上站起来，拂了拂身上的土，就往正殿方向去。

    果然从远到近排了二十多个少年，最小的看起来只有十来的岁的样子。一见赵信便齐刷刷跪倒：“参见太子。”

    “起来吧。”赵信赶着往里面去见皇帝，没瞧眼前的路，正好一个人从里往外走，砰地一声两人就撞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赵信没站稳，竟被撞得跌了一溜跟头，摔到了台阶下面。

    众人大惊：“太子……太子您没事吧……”

    赵信捂着脸轻咳一声：“没事……”但说话间就从嘴里吐出了一丝血渍。他挣扎着站起来，看迎面那少年呆呆地站在台阶上，竟连动也没动一下。

    赵信苦笑，心想他这太子做的窝囊，竟连一个平头百姓都敢欺负了。

    里面传话的人叫了一声：“太子，皇上急召呢。”

    赵信不便再多说什么，抬脚从那人身边走过。那少年回了下头，如同梦醒般的：“我……草民罪……罪该万死……”

    可也已经没有人再理他了。

    少年脚软身软飘飘然从台阶上走下来，忽然觉得有人拍他肩膀。他回过头去，见那人面如冠玉，一颗泪痣在眼角下如描似画，不楚看得呆了。

    “你是哪里来的？”那人开口问。

    少年低下头去对着手指：“蜀中。”

    “四川人啊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叫什么名字？”

    “顾云深。”

    “你很可爱嘛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……”

    “很可爱……”赵凌宣摸了摸他的头，“这么可爱，就不要谦虚了。”

    少年在四川时才名如潮，来汴梁却还是头一次有人夸他，不禁眼泪汪汪地望向赵凌宣：“你真是好人。”

    赵凌宣嘿了一声：“我请你吃酒？”

    “我不会吃。”

    “没关系……”赵凌宣拉着他的手往角落处去，一直走到人人都望不见的地方，突然一脚踢翻了他，“拳脚总会吃吧！”

    顾云深挨了这一脚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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