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2)节     chater6(5)圣诞夜的第三次初吻

    「你凭什幺要我放弃自己的幸福？」随着眼眶中的湿润缓慢滑落，她的音量逐渐提高，「韩佑宇，其实你也很自私啊。」

    『自私鬼。』张芸泪流满面，伸出食指戳了戳眼前男孩的脸颊，白皙的一张脸染上微醺的绯红，『韩佑宇你这个自私鬼！让我遇到你之后，让我不小心喜欢上你之后，就、就狠狠地，狠狠地，狠狠地……让我摔到十八层地狱下面……』

    他忘了女孩说过几次『狠狠地』，历历在目的却是那灿烂的笑颜，亮得刺眼。

    「利用跟我交往的事情激张芸向你坦白心意，然后呢？你又对谁是诚实的？」刘舒羽声音颤抖，眼泪依然无法止住，「口口声声说自己不够资格爱她，明明就是胆小而已。」

    韩佑宇全身一颤，后退一步，背抵在凉亭柱子上，他大口喘息，彷彿将大量空气吸进体内就能忘却所有痛苦的记忆。

    这幺多年来，没有一天是不后悔的，脑中一浮现张芸的面孔，胸口总是紧紧缩起，罪恶感和窒息感同时席捲而来，几乎将他淹没。

    「而你又有什幺好不敢的，连平常内向的她都能够鼓起勇气告白，你凭什幺说自己害怕？」垂下眼眸，她极力抑制住一涌而上的泪意。

    将双手插进针织外套的口袋，刘舒羽用力扯着嘴角，扬起一个不真诚却很骄傲的笑容，「这四年，我告诉过你我一直喜欢你，我不想放弃，光是这些单恋就够我一个人痛上半辈子了吧。但是现在，我决定我不要再喜欢你这种胆小鬼了，你根本连让我多看一眼都不配。」

    眼泪不争气地陆续落下，规律如她向前迈进的脚步声，最后止于韩佑宇面前。

    伴随被微风吹乱的心跳，她决定最后一次要为自己勇敢，踮起脚尖，她毫不犹豫吻上眼前苍白的唇瓣。

    ◆◆◆

    约莫过了五分钟，某人仍是一脸幸福地呆站在冰箱前，手中握着好友的手机。

    白芮彤憋着笑，轻拍澄晞的背，她才终于从遥远的上个世纪里醒来，「老天，妳要不要那幺花癡啊……」

    女孩没有答腔，仅在短暂的时间内，又把手机拿起来欣赏三百遍，脸红得都要滴出血来了，「彤彤，我决定好了。」

    白芮彤一脸疑惑注视着她，只见澄晞充满志在必得的眼神。

    她做了十五年来，最最最最重要的决定—「我、决定、我、要去、告白！」

    噗！

    闻言，她一个嘴滑就把口中的白开水呈现抛物线状华丽的喷射出来，盯着一地的狼藉她满脸写着不敢相信四个大字。

    「我、我真的真的好喜欢他，我不知道从什幺时候开始的，可是我、我只要一想到他，我就、就好开心，好想抱住他然后跟他说我有多喜欢他！」澄晞憨憨笑着，双眸中尽是掩藏不住的仰慕与期待。

    背负着白芮彤最后的鼓励话语，澄晞精心投入圣诞节的告白计画。

    可能她是天真单纯吧，但往往这样鲁莽不顾一切的爱情是最真切的不是吗？

    那天之后，澄晞把白芮彤另外赠送的两套「必胜套装」整齐的挂在衣柜前，每天回家总是忍不住多看一眼，忍不住期待着即将来临的圣诞节，忍不住想把悸动的心跳节奏分享给倾心的人。

    就这样，澄晞心心念念的那天终于来临，她一如往常的早起準备早餐、一如往常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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